“是怎麽回事?”
“據酒店前台說,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六左右,戴著口罩的男人扶著太太去的酒店,當時酒店正是最忙的時候,又以為太太是醉酒了,所以很快就給辦理了入住手續。男人在屋裏待了不到十分鍾,匆忙出去,後來就再也沒有回來。”
頓了頓,秦特助在傅霆深還沒有開口前補充道:“監控錄像已經在提取中,十分鍾之後就能出來。”
“林清宇是怎麽回事?”
傅霆深聽完之後,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眼睛裏盡是紅血絲,周身的戾氣也還未消散。秦特助咽了口唾沫,想說不是特別清楚,隻是在對上傅霆深孤狼一般的眼神之後,秦特助整理了一下情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太太可能是覺得怕林清宇疲勞駕駛,所以才自己開車回去的。”
知道傅霆深的脾氣,對於自己這個親自帶出來的徒弟,身為師傅的秦特助還是不希望林清宇就此走人,畢竟帶出個好徒弟太難,遇到個開竅又懂事還乖巧的好徒弟,難上加難。
“讓他明天離職。”
“總裁?”
秦特助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傅霆深隻闔著眼倚靠在椅子上,囁喏了半晌,秦特助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能說出口,輕應了一聲,秦特助退出書房,順帶半掩上了書房的門。
這半天,估計傅霆深的情緒還沒緩過來。秦特助不敢貿然相勸。
第二天清晨喬若煙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不是傅霆深,反而是喬若煙。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了,平常這個時候喬小盼不是該準備吃早餐了麽?
“怎麽在這裏?不是要上課麽?”
也不知道昨天那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昨天沒什麽感覺,今天起來,喬若煙隻覺得脖子都要斷了。
“今天是星期六啦,媽咪你四不四撒。”
撒嬌一般地白了喬若煙一眼,喬小盼艱難地爬上了床,和喬若煙躺在了一起,“媽咪,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爸比找不到你,整個人怪怪的,超級可怕,比希波利特星人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