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連自己都覺得肉麻的話,喬若煙頓時就臉紅起來。一抬眼,發現傅霆深還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地在換睡衣,擁有者小小身板大大脾氣的喬若煙頓時就不高興了。
微微仰起頭,喬若煙嘟著個嘴,極為憤懣地討伐起自己的老公,“傅霆深,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嘚瑟?”
“嗯?”
傅霆深極為疑惑地低頭去看躺在**的喬若煙。因為喬若煙雙手手肘撐著床板,身子微微揚起往他這邊側,所以裹在她身上寬鬆的睡袍有往左肩滑落的趨勢。
晚上睡覺的時候,喬若煙從不穿胸衣睡覺。於是乎,傅霆深能夠很清晰地看見喬若煙的鎖骨位置布滿的紅痕,這都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今早為了能掩蓋住這一副傑作,喬若煙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看著看著,傅霆深季有些心猿意馬,以至於喬若煙說了些什麽,他完全沒能聽見。喬若煙被氣得狠了,好不容易表白一次被忽視,被忽視就算了,這個男人還愛理不理的,這換誰誰不氣呢?
哼了一聲,喬若煙幹脆躺下不理他。
身後熟悉的溫度湊過來,喬若煙極為孩子氣地往床腳縮。一路追趕之後,喬若煙終是被逼到了床沿兒邊上。
“傅霆深,你要是再過來我就跳床。”
“嗯。”
莫名的委屈讓喬若煙很是沒有出息地哭了出來。她怎麽就嫁給了這樣一個木頭樁子呢,不會哄人就算了,還老想著要欺負她,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虧得她剛才還信誓旦旦,心無旁騖地說越來越喜歡他。
呸,喬若煙覺得,她已經不喜歡傅霆深了。
傅霆深沒料到喬若煙會為了這樣的一句話就哭的梨花帶雨,手足無措的男人翻身頓時就把人給抱在了懷裏。
“乖,不哭了,是我的錯。你喜歡我,我很高興。”
翻來覆去也沒有個哄人的新花樣,喬若煙越發覺得自己這一場婚姻要完蛋,於是乎哭的越發洶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