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抹陽光大著膽子爬進了半開的窗,過了沒多久,在看見屋裏的雜亂之後,又悄然挪了步子。
喬若煙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早上九點半。這個時候她原本已經準備好到了錄音室裏開始對著台本念台詞了。
可是現在呢?喬若煙看著自己一絲不掛躺在**的自己,悔恨不已。翻了個身,小慫包喬若煙隻能將床邊的枕頭當做了那個欺負人的男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隻是此刻的喬若煙無力的很,落在枕頭上的拳都是軟趴趴的,毫無勁道可言。
“原來還有力氣。”
傅霆深走進門的時候就見著躺在**的人證對著枕頭生氣,這氣性看來還很大的樣子。喬若煙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在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後,喬若煙極其疑惑地拿起了手機看了眼時間。
已經九點四十了,怎麽傅霆深還沒有走,今天也不是周末啊。
看懂了她眼底的疑惑,傅霆深把手裏端著的玻璃杯放在了一邊,“晚點也沒事。”
可是她有事啊!一個是總裁,一個是底層員工,這性質能比麽。
把被子提了提,喬若煙隻露出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傅霆深。如此模樣媚態天成,隻是她自己卻毫無察覺,“那你怎麽不喊我起來,我都已經遲到四十分鍾了。”
“我幫你請假了。”
聽到這話,喬若煙頓時從**彈了起來。眼瞧著被子就要掉下去,喬若煙趕緊把被子給拽緊,“你和誰請的假?”
果不其然,喬若煙在聽到台長兩個字之後,當即就傻了眼。她一個小小的幕後配音演員,去人事處請假就足矣,如今和台長請假……
“你,你怎麽說的?”
傅霆深對喬若煙的態度很不滿,承認她是他的太太難不成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冷著臉,傅霆深把桌上的水杯遞給了喬若煙,再是從抽屜裏拿出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