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滿意的回複,喬小盼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幾分,“真的嗎?”
雖然說喬小盼是虎了點,但是其實她還是有一顆明辨是非的心。比如現在,喬小盼其實就說了這麽多其實就是想要有個人支持她而已。
“嗯。”
將目光從廚房裏收回,傅霆深充當起了人生導師的角色,“遇到這樣的情況,要生氣,而且要及時表明自己的態度。別人汙蔑你的時候,你沒有立刻發聲,等到後來再發聲,別人隻會以為你怕了,或者狡辯。而且你第一次退縮,那麽冤枉你的人隻會得寸進尺,這樣吃虧的人就隻是你。”
頓了頓,傅霆深越發嚴肅,頗有開會時候的肅穆勁兒。將喬小盼抱著坐在他腿上,傅霆深義正言辭,一字一句,“以後要是遇到了這種情況,在你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下,為自己發聲。如果被人欺負了,也是同理,之後的事情,爸爸自然會幫你處理,所以遇事不能忍,不能退,守住底線,知道麽?”
“哦,小盼知道了。”
喬若煙解開圍裙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聽著孩子他爸再給孩子傳授如此危險的言論。愣了愣,喬若煙還是沒有反駁。
隻是心底裏,喬若煙開始重新考量起來孩子的教育問題。唔,怎麽好像傅霆深的教育比她還要不靠譜?
“爸比,我告訴你喔,我的同桌是紀冉阿姨的弟弟。”
喬小盼吃著四喜丸子,想起來這一茬就直接說了起來。喬若煙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眼角餘光迅速地就抓住了傅霆深的臉。
傅霆深倒是停了下來,他偏頭看向了正在吃飯的女兒,眉頭微皺,“紀冉的弟弟?”
“嗯。爸比認識嗎?”
嘴角都是油的喬小盼抿唇看著傅霆深,等著回複。傅霆深搖頭,輕笑著拿起手帕把喬小盼嘴角的油擦幹淨,“不認識,隻是你的紀冉阿姨沒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