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若煙還準備賭氣下去的時候,傅霆深突然開口,“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啊?”
正在用餐的喬若煙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不過兩秒過後,喬若煙明白了。簡簡單單地哦了一聲,喬若煙神情自然,沒有繼續發問。
傅霆深看著喬若煙毫不在意的模樣,不由得疑惑起來,昨天說想要知道的人是她,沒有得到回應生氣的也是她,如今說了,不在意的人還是她。
“不問問別的?”
“為什麽還要問?我就隻想知道他是誰而已。”
喬若煙把嘴裏的水晶蝦餃咽下去之後,單純無辜地看著傅霆深。傅霆深沒有回應,隻垂下眸子掩蓋住眼底所有的情緒、
在所有或真或假,或捧或踩的傳言裏,傅霆深一直都是一個完美到讓人記恨的男人。他唯一的汙點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父親。
在傅霆深很小的時候就明白,自己的父親在外麵還有一個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那個家裏還有了一個孩子。
再後來,穆懷安從一個和善的母親變成了被仇恨掩蓋的女人。傅安岩很少有時間和傅霆深相處,自然而然,對傅霆深影響最大的人就成了穆懷安。
所以一直以來,傅霆深上進努力的目的隻有一個:擊敗傅祀年,穩穩拿好屬於他的東西。
隻是後來,這個目標裏多了一個:和喬若煙結婚生子。
出門的時候,喬若煙見傅霆深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停下了上車的腳步。折回去,喬若煙站在傅霆深跟前,“都怪你,我今天係的領帶都醜死了。”
其實也不醜,和平時差不多。喬若煙隻是想要和傅霆深多說幾句話而已。
在把領帶拆了重新係好之後,喬若煙踮起腳在傅霆深的唇上親了親,“達令,我走啦。”
鬆開手的時候,喬若煙被傅霆深帶進了懷裏,“若煙,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