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找個借口給傅霆深解釋,可沒想到傅霆深聽見她開口,竟然轉眸看向了喬若煙。
她已經到了唇齒間的話又突然凝住,“盼盼她對喜歡的男士,都喜歡叫爸比。”
“不是!盼盼隻叫爸比是爸比!”
喬若煙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暗暗想為什麽兒童座椅沒有讓兒童閉嘴的功能!
傅霆深雕琢的棱角有一半籠在陰影之下,讓喬若煙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是他身上一貫冷冽的氣息繚繞在鼻端,竟讓她不由自主的偏了偏眸。
他沒有回答。
喬若煙偷偷去看,隻見傅霆深好像正在看手機上麵的文件,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她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前方的綠燈已經亮起,喬若煙隻能專心開車。
可她看不見,在傅霆深的屏幕上,竟然全都是她的生活痕跡。
這五年來,喬若煙在蘭國的樁樁件件,但凡能夠查到的事情,已經悉數傳到了傅霆深的手機中。
當年她的父親和後媽準備讓喬若煙出國留學,給她聯係好了米國的學校,隻等一下飛機就能有人來接。
可喬若煙不想過這種被別人安排好的生活,便臨時換了機票,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飛去了蘭國。
後來傅霆深去米國尋找,不管怎麽樣都沒有她的消息。
喬若煙當時心下一狠,換了自己所有的聯係方式,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可等她再次回來,已經過去了五年的時光。
傅霆深從沒放棄過尋找,終於有手下前幾天在機場發現了她的身影。
他準備給喬若煙三天的時間,如果這三天之內,喬若煙不主動來找她,他就要上門去問,為什麽要這樣一走了之。
不過好在他們之間,也算是有緣分的,在喬若煙回國的第一天,就碰到了剛剛錄完節目的他。
傅霆深很快將資料看完,將手機鎖屏之後再鏡子的反射中端詳著喬若煙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