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並沒有如喬若煙以為那樣,老實巴交地把哄人的那一套說辭給說出來。相反,傅霆深的手極其不老實地往喬若煙的衣服裏鑽。喬若煙一把將傅霆深的手被拽開,氣勢洶洶,“你個混蛋,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我做的也是正經事。”**,人之常情,怎麽就不正經了,況且喬若煙是他夫人來的。隻是無奈於喬若煙不肯認同這個說法。
“你再不說我可就生氣了。我生氣很難哄的,為了你自己的幸福著想,趕緊交代了,為什麽要難過?”
“是為韓祁清覺得不值當而已。”
聽到這個解釋是完全出乎喬若煙意外的。難不成其實傅霆深是個鑒婊專家,早就對紀冉心裏的那點小九九看穿了,所以為了兄弟之情,對此憤憤不平?!
就在喬若煙都要沉浸在這一份感動天地的兄弟情裏之際,傅霆深接下來的話讓喬若煙又氣了起來。
“要是動心了,以後再沾花惹草可就不容易,他不是閑的住的人。如此一來就隻會讓自己委屈罷了。”
“好啊。”
喬若煙透過傅霆深短短的一句話,剖析出了傅霆深的價值觀,繼而又舉一反三地挖出了傅霆深的人生觀,最後喬若煙覺得傅霆深的三觀有著嚴重的問題,一點都不符合社會主義。
瞧瞧這個資本家醜惡的嘴臉,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隻是才看了一眼,喬若煙批判的目光就逐漸變得不對勁,唔,傅霆深絕對是個妖孽,一個大男人長得這麽好看幹什麽,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再凶下去了。
輕咳了一聲,喬若煙醞釀好情緒,正準備發作一番,畢竟她是真的生氣了。
隻是還沒等喬若煙把心裏醞釀好的腹稿說完,傅霆深就已經笑著開口,“逗你而已,隻是他們不合適罷了。”
“嗯?就隻是這樣?”
顯然,喬若煙對這個解釋不滿意。隻是傅霆深的神情極為嚴峻,恍惚間讓喬若煙生出一種她其實是在和傅霆深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