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著喬若煙開始上下打量,思考著她的話可不可信的同時,喬小盼也沒有閑著,隻越發賣力地表演。
“現如今,我是爹不疼娘不愛的,我可太慘了。”
好像是有那麽點的道理。喬若煙的目光裏充滿了憐惜。
“而且哪有把孩子丟在幼兒園裏就不管了的,我討厭這樣,就像是坐牢一樣,我沒有了人權。”
嗬,這個小丫頭片子在國外就學會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身為一個極其有愛國主義思想的四好青年,喬若煙當即拆穿了喬小盼的陰謀。
“搗蛋鬼,你要是不想去幼兒園你就直說,你爸比也沒有回來,你鬧這麽複雜的一出給誰看啊?”
“哼。”
搗蛋鬼見著自己的計劃被看破,當即就不高興地嘟著個嘴。喬若煙看見喬小盼這副不惡意賣萌卻足以萌到一大片的小表情之後,心中警惕。
萬一要是坐在這裏的是傅霆深,指不定傅霆深一時心軟還真就給喬小盼放假了。畢竟在傅霆深這個自大狂眼裏,他的女兒是宇宙無敵第一聰明可愛。他極其相信自己的基因,所以深刻地認為孩子偶爾逃課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而且,這個自大狂還經常極其不要臉地表示女兒他能養得起,嬌貴一點也沒什麽,不然以後別的男人給了一點甜頭,她就和人跑了。
眼瞧著傅霆深在溺愛孩子這一條路上越走越遠,喬若煙深覺自己任重道遠,於是乎,她幹脆而又果決地拉起了教育大旗,並且時刻催眠自己:養不教,母之過。
“喬小盼,你剛才的表情太醜了,你可不許對著你爸比這樣子,尤其是嘟嘴,知不知道。”
“哼,我才不相信,爸比說我是全天下最最可愛的女孩子,媽咪你肯定是羨慕嫉妒恨,所以才來挑撥離間。”
母女倆的相愛相殺就這麽不期然地落在了才進門的傅霆深眼裏,看著妻女在沙發上你爭我吵不亦樂乎,傅霆深隻是徑自朝著冰箱走,而後拿起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