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讓喬若煙沒想到的是,傅霆深的父親傅安岩也回來了。按照喬若煙所了解的來看,傅安岩很少會在家,至於他大部分時間在哪,喬若煙不想知道。
傅安岩回來的時候原本就帶著氣,在見著喬若煙之後更是氣上加氣。三言兩語間,喬若煙就見著傅安岩和穆懷安吵了起來。
在激烈的爭吵聲裏,喬若煙聽到了傅祀年這三個字,感情傅安岩是為了自己的私生子打抱不平。而失敗的婚姻是穆懷安裏哽著的一根刺,如今被傅安岩給抖落出來,自然是火冒三丈。
大廳裏東西哐當落地,滿地狼藉。外麵的安保人員見著也不敢勸架,喬若煙到底還是個外人,見著老兩口吵架,哪裏敢貿然上前去勸,更何況這兩位對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媳婦本來就不滿意。
就在喬若煙手足無措之際,一個巴掌聲頓時響了起來,喬若煙怎麽也沒想到在外麵溫文儒雅的人在家裏會是這個德行。
傅安岩居然對穆懷安動手了,看穆懷安的表情也知道,這估計是第一次。
“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那個臭婊子打我,傅安岩啊傅安岩,你真以為我怕了你了!”憋在心裏多少年的怒氣發作起來也不是一般地狠烈。
暴怒中的女人戰鬥力 報表,男人上了年紀可是體力還是不錯。見著在外頭風光無二的人在家裏如同瘋狗亂鬥,喬若煙心中哀嚎,這場鴻門宴她就不該來!
“住手。”
屋外,傅霆深的聲音驟然響起,他上前兩步,下意識把縮在一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喬若煙給護在了自己身後。
朝著身後瞥了一眼,確定喬若煙沒事,傅霆深才往前拉開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夠了!”
如今的傅霆深才是傅家權威的存在,傅霆深的話使得兩個人一道鬆了手。看著穆懷安紅腫的側臉,傅霆深眸色深暗,再看傅安岩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