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
傅霆深的手落在牆麵上,悶悶的一聲聽得喬若煙心驚膽戰,“你幹嘛啊,不疼嗎。”
扒拉過來傅霆深的手,喬若煙見著他手紅了一片,心疼的緊,“和你又沒關係,你別氣了,”
隻是心裏的氣難平,喬若煙鼓著臉,“但是她的話也太過分了,小盼才多大,她萬一要是給孩子造成了心理陰影可怎麽辦。”
“我去和她說。”
所謂的說,最終更像是吵架。情緒控製一直很優秀的傅霆深單方麵大發了一通脾氣。這是喬若煙從來沒有見過的傅霆深,不得不說傅霆深生氣的樣子,唔,可怕至極。
穆懷安在第二天早上戰戰兢兢地和自己的孫女道歉,喬小盼低著頭沒有理會她。
早早起來的傅霆深和喬若煙一起送著喬小盼去學校,下車的時候,喬小盼已然恢複了往日的活力。
“媽咪,我不生氣了。你快去上班吧,總是遲到會被炒魷魚的,到時候你又哭鼻子。”
人小鬼大的喬小盼衝著喬若煙做了個鬼臉,屁顛屁顛就往學校裏走。喬若煙回了車上,深吸了一口氣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喬小盼是喬若煙的底線,穆懷安成功地讓喬若煙變成了那種因為一點小事就想哭的女人。
“真麻煩,哄完了孩子還要哄你。”
上車的時候,傅霆深佯裝做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去給喬若煙係安全帶。喬若煙一把將湊過來的傅霆深給抱住,“那你倒是哄啊,傅霆深,你都沒有哄過我。”
十六歲的時候第一次見麵,喬若煙在傅霆深跟前摔了一跤,最後哭著要傅霆深忘記那羞恥的相遇。當時傅霆深隻是很冷淡說“沒記住”。
十七歲的時候第一次很長時間的單獨相處,喬若煙和傅霆深說她考砸了,很可能在高三考不上傅霆深的大學,喬若煙撕心裂肺地哭了兩個小時,傅霆深隻說了一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