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覺得自己受到了鄙夷,悲憤得大聲道:“你知道什麽,你以為你是誰,你隻不過是個醫者,男人的事情,你憑什麽參與。”
喊得似乎過於用力,整個人大口踹息著,激動的情緒**漾在胸口,慢慢得平歇。
夏暖語是不明白他的過往,也不知道朝政上的事情,但是她知道人命關天,也知道萬萬不能顛倒黑白。
半晌,書生的情緒平穩了許多,甕聲甕氣道:“我父親曾參軍,十年來,一直沒有任何音信,我母親鬱鬱寡歡得離世,同鄉的人從戰場上回來,說我父親死了,並不是死在敵軍的手裏,而是當初洛楊身為將領,不僅貪汙軍餉,還壓根不懂戰爭之術,在敵軍襲來的時候眼看沒有辦法獲勝,一個人逃跑了,留下我父親這些士兵們被殺。”
他“咳咳”咳嗽了幾下,捏著嗓子,嗓子很是發幹。
夏暖語拿出一碗水,遞給了他。
他喝了水,感覺好了許多,整個人精神了一些,繼續神色低迷得陳述道:“就算這樣,我也沒對朝廷失去信心,我覺得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洛楊那個樣子的,皇上認命洛楊,或許就是被他欺騙了,之後我用功讀書,打算考取功名,揭穿洛楊的真麵目,並且以自己之力為朝廷做些事,可是我沒有想到,考場的主考官洛敏之竟然是洛楊的父親,更沒有想到洛家一家子都是泡在髒水中的老鼠,讓人作嘔,竟把我的試卷和青龍鎮首富之子的試卷調換,讓他成為了會考第一名。”
說到這裏,眼底滿是諷刺,“這件事原本我是不大清楚的,我落榜,並沒有心存怨恨,但是對青龍鎮首富之子卻有一定的了解,他斷斷不是什麽有學問的人,所以我對此事稍加留意,才發現青龍鎮的首富給了洛敏之將近一半的家當,嗬嗬,一半,真是大手筆,可是他們卻還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