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男人猶如滾刀肉,一副我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你能奈我何?
夏暖語拿出一個瓷瓶,然後把瓷瓶中的一粒藥丸喂入男人的口中,笑嘻嘻得看著他:“去東臨,還是被折磨死,兩個選擇,如果你不肯屈服的話,一會你就會覺得腹痛難忍,緊接著會痛不欲生得在船上翻滾。”
大胡子男人指著她,“你好惡毒。”
“真是稀奇,你這樣的人竟然好意思說我惡毒,總之,答應不答應?”夏暖語看著滾滾的江水,很有閑情逸致得問道。
大胡子男人疼得不行,過了不到一刻,終於鬆口,“我答應,我答應。”
一天後,他看著岸邊,閉上了眼睛,喘出一口氣,無奈得苦笑,看來他是逃離不了了,一定要為自己的罪孽買單。
或許女兒不想讓他繼續逃避。
一行人上了岸,費盡千辛萬苦才來到了帝都,卻在城樓前看到了一張通緝令,通緝令上畫的竟然是夏暖語。
夏暖語瞪大眼睛,趕緊捂住了臉,還好此事城樓前沒多少人,並沒有什麽人看到自己,官兵也沒注意自己,否則的話,就慘了。
“姐姐,你是通緝犯嗎?”狗蛋狐疑得問道。
就連大胡子男人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後一臉嘲諷得看著她。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是通緝犯的?”夏暖語捂著臉,甕聲甕氣說道,滿腦子困惑。
她怎麽就能從一個英雄變成了通緝犯了?
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她想了想,在臉上塗抹了一些藥,很快,她臉上就長滿了紅斑,看上去很是惡心。
她跑到城門前,問那個士兵:“官爺,那張通緝令上模樣比我差了一點的女子是誰啊?她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怎麽就成為了通緝犯了,如果我抓住了她,是不是能給我賞金五千兩?”
她伸手,先是伸出一個四,後來看了看,又伸出五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