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楊氏這是一上來就給夏暖語安上了一個私會外男的名聲,顯然是嫌棄她名聲不夠臭呀。
其他一同來的幾個夫人看著夏楊氏的眼神微變,就算自家的庶女上不去台麵,私底下管教便好,怎麽當著他人的麵就給庶女安上了臭名,她難道不知這樣對夏府也沒有好處的?
夏暖語暗暗冷笑,這個夏楊氏才是真正得登不上大雅之堂,就她的那種淺顯蠢笨的心思,還想成為誥命夫人,真是異想天開。
“母親,是這個男人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因為我擔心她是壞人,所以尋找侍衛,要把他驅逐,可是諾大的院子裏,卻連個侍衛都沒有,雖說今天是祖母的壽誕,大多數人都在前院,可是不應該這個院子一個侍衛都沒有吧?這之後這個男人攔住了我的去路,嘴上說著不三不四的話,所以我把他打倒在地,本來打算把人交給母親,倒是沒有想到母親就這樣來了。”夏暖語不緊不慢得說道。
這麽大的後院竟然沒有侍衛,很顯然是說不通的,而且一個外男怎麽可能隨意得出入夏府?這裏要說沒有貓膩,傻子都不信。
其他的幾個夫人看向夏楊氏。
夏楊氏氣死了,她本來以為事成了,夏暖語這個小賤人已經被糟蹋了,所以才帶著人來到了這裏,可是卻沒有想到管事的弟弟竟然是個不成事的廢物,連個丫頭片子都收拾不了。
“你是什麽人,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夏楊氏對著猥瑣男大聲質問道,同時不忘使眼色。
猥瑣男眼珠子一轉,忍著疼痛,慢慢得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夏楊氏身前,痛苦得訴說道:“夫人,是四小姐約我來的,也是她打開門讓我進來的,她告訴我今天是她祖母的壽誕,府上的人大多集中在前院,後院沒什麽人,所以讓我進來和她私會,夫人,我現在這個模樣都是四小姐害得,您可要為我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