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語緊閉著雙眼,忍著即將到來的疼痛,心裏惱火,她這好不容易調理好一些的身體,恐怕會再次遭到重創。
隻是,板子並不如預期得打了下來,就被人阻止了。
眾人看著帶著人浩浩****走了進來的央郡主,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府尹嚇了一跳,不明白一向待在王府裏的郡主怎麽會突然跑到官府這裏來了,他連忙站了起來,走到央郡主身邊,跪了下去。
“起來吧,府尹大人,我看你的官威越來越重了,恐怕過不了多少時日,我這個郡主,你也不會放在眼裏了。”央郡主嘲諷道。
府尹大人抹了把臉,就算反應再遲鈍,他也知道央郡主對他不滿意,恐怕央郡主是在暗自嘲諷他雖未府尹,卻是輕易對夏暖語動刑的事情?難道夏暖語搭上了央郡主這個靠山?
不會吧,夏暖語和央郡主應該沒有交集才是啊。
“郡主如此說,可就折煞下官了,就算給下官十個膽子,下官也不敢把您不放在眼裏呀,誰不知道你不僅是王爺的掌上明珠,還是皇上寵愛的郡主。”他無奈道。
央郡主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他還真不敢惹這個雖沒實權卻極為受寵的郡主。
“嗬,你沒有膽子?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呢,這個案件明顯疑點重重,你就那麽輕易得給人動刑,如果本郡主不出現,你是不是要把人活活打死才甘心啊?”央郡主大怒道。
夏暖語眼睛晶晶亮,央郡主夠意思啊,在這種時候這麽幫助她。
“呃,下官不是不講理的人,而是各種證據,還有證人都說是夏暖語下的手,所以下官才動刑的,如果沒有證據,借下官膽子,下官也不敢知法犯法,隨意動刑啊,郡主,您可不要冤枉下官啊。”府尹大人說到最後,都快要哭出來。
“哼,我剛剛也看了,你們說夏暖語指使這個陳瓜殺人,可是據我所知,夏暖語一直留在府上,壓根就沒有見到任何人,怎麽指使,你是在胡說八道的,這幾天夏暖語見了什麽人,本郡主可以作證的。”央郡主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