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語看著夏暖容眼中閃過的陰冷,心中無奈得歎息。
這個夏暖容果真是狠毒的小婊,不給她留有一分餘地,“父親,這隻是春畫一麵之詞,我說過我是追小偷才來到了這裏,兩個人各執一詞,事情還沒有定論,父親也沒有查清楚,就這麽輕易得定案,對我實在是不公平,並且我好歹是侯府世子的未婚妻,就算您不在意我,難道也不在意侯府世子嗎?”
夏暖容撇嘴,都到了這種時候,夏暖語還想仗著侯府的勢,這個賤人,一個娼妓之女,名聲沒毀,世子都不會喜歡她,現在她名聲毀了,世子更不會看上她。
“四妹妹,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想必侯府定會惱怒,也不知道會不會遷怒我們夏家,現如今,我們隻能想辦法擺脫侯府的怒火了。”她捂著嘴,看了夏暖語一眼說道。
夏勤一向注重名譽,並且希望能和勳貴世家搞好關係,現如今即將麵臨著這種窘境,他想了想,也隻想出一個法子,那就是殺了夏暖語,“孽女,你還敢狡辯?侯府世子怎麽可能和你這麽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成親。”
他擺了擺手,讓人把夏暖語抓住,帶回府裏。
一陣陣冰冷刺骨的寒風吹過,破廟外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屍體都是乞丐的,就算旁人見了,也視若無睹,也很少有善人會為他們買具棺材,血腥味腐臭味交織在一起,整個蒼穹都是陰沉沉的,陰風颯颯。
一群人浩浩****得離開此處的破廟,一個身著紫色華貴長跑,麵帶金色麵具的男子站在不遠的梧桐樹上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清冷的意味。
“主子。”他身邊的護衛不明所以道,為何主子還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紫衣男子淡淡得掃了他一眼,轉身,就向遠處飛去,陣陣冷香順著風的味道慢慢散開。
回到了夏府,夏勤讓奴仆把夏暖語綁起來,他對她已經沒有任何耐心,讓她活了十多年,他的內心一向煎熬,總是記起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這種恥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