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語看著皇後的神色,便猜到皇後心裏所想,微微笑道:“二姐姐,你言外之意,是我刺傷了你,那麽請問我用什麽凶器刺傷了你?”
然後,她看向南宮悠然,問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刺傷了我二姐姐,那麽你有親眼看見嗎?我勸你還是要如實回答,否則的話,便是欺君之罪。”
夏暖容低下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南宮悠然冷冷道:“當時就你和夏二小姐兩個人在一起,不是你,那是誰?”
“嗬,那就說明南宮小姐沒有親眼看到了,既然不是親眼看到,你怎麽這麽肯定呢?恨不得馬上把罪名加諸在我的身上,難道是和我有仇?否則的話,不是親眼看見的事情,你站出來作證?”夏暖語微笑著反問。
“當然是見義勇為,看不慣你這個陰險女子的做派。”南宮悠然氣惱道。
“嗬,見義勇為?你沒看到我欺辱任何人,你哪來的義可為,還有夏暖容怎麽說都是我的嫡姐,我就算和她不和,也不至於跑到皇後的壽誕上欺辱她傷她,除非我活膩歪了,你自己智商低下,以為別人和你一樣嗎?”夏暖語的聲音冰冷起來,異常脆亮得反問道。
南宮悠然臉色暗沉,心中惱火,智商低下?這是什麽意思?雖然她不懂,但是她知道夏暖語沒有說好話。
“你膽敢罵我?你知道我……”她怒道。
“知道你什麽?知道你是尚書大人的嫡次女嗎?沒錯,我知道,雖說你身份貴重,但請做些符合身份的事情,今天是皇後娘娘的壽誕,不管任何人,都要聽皇後娘娘的指示,你以為你是誰,在壽誕上大呼小叫?又是成何體統呢。”夏暖語繼續嘲諷道。
南宮悠然臉色漲得通紅,心中恨意叢生,恨不得撕爛夏暖語的嘴巴,她的嫡長姐趕緊把她拉到身邊,然後向皇後娘娘請罪道:“皇後娘娘,家妹心思單純,性子直爽,說話不經腦子,是萬萬不敢在今天冒犯皇後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