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有點膈應人了,夏勤這種人怎麽會對一個女子有真心呢,夏暖語隻是想要威脅夏勤一番,並且在眾人麵前混淆視聽。
聞言,夏勤的心一跳,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心裏有些駭然。
這個小賤人到底都知道了什麽?他可記得夏暖語的母親死的時候,夏暖語才兩三歲,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
當初他在娶夏暖語的母親蘭雅的時候,並不知道蘭雅就是納蘭家的人,誰都知道皇上對納蘭家有多麽深惡痛絕,如果皇上真地得知他曾經有一房小妾就是納蘭家的人,那麽恐怕皇上會降罪於他。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什麽納蘭家,什麽你母親,我看你為了活命真是瘋了。”他強作鎮定,冷嘲道。
“老爺,莫要聽她胡言亂語,想必臨死之際,她太過怕死,所以說些有的沒的,想要老爺放過她。”柳姨娘捂著嘴輕笑嘲諷道。
夏勤的正室夏楊氏蹙著眉頭,做著思量,難道這其中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父親,當時你可是非常喜歡母親的,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韙,不在乎母親的身份,把母親帶回家,難道你真地不在乎母親和我了嗎?”夏暖語再接再厲道。
她知道夏勤這個人重視名聲,卻有點膽小,做事也總是瞻前顧後,害怕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這也沒什麽辦法,畢竟夏家這種根底淺的小家族是經不住什麽大風大浪的。
她也知道她這麽個不受寵的庶女,沒有任何勢力,恐怕夏勤一時之間不會被她的話威懾到。
夏勤聽著那句冒天下之大不韙,額頭上的青筋蹦了出來,果真這個小賤人是知道的,那麽他就應該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殺了她。
然而,夏暖語可沒有給他多做思考的機會,又道:“父親,我活了十多年,沒有活夠,所以想活下去,在此之前,我就做了一定的準備,倘若我死了,明天的帝都有什麽傳言,可不是任何人能控製得了的,當然父親,你可以不信,大不了就賭一把,成了父親擺脫我這個上不去台麵的女兒,輸了夏府為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