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語眯了眯眼睛,看著那個上了年紀的女子,冷笑道:“我自然得看看他是中了什麽毒,我和他無冤無仇,不會開什麽毒藥害他,可是他卻死了,難道你不想要知道他是吃了什麽毒藥死的,是哪個人害死他的?”
然而,那個女子依舊大聲嚷嚷:“就是根據你給開的藥方抓藥,才會死了的,你這個凶手,而且剛剛你在鍾鈞那裏磨磨蹭蹭,耗費了那麽長時間,如果你早點過來這裏,或許我的男人就不會死了,是你,你就是殺人凶手。”
說到最後,她有些歇斯底裏了,甚至看上去魔障了。
還是有旁人看不過去,才走出來,笑著勸慰道:“這位大姐,你也不要這麽說夏小姐,夏小姐免費為大家醫治,也是一片好心,更何況,夏小姐說得對,她無冤無仇的,怎麽可能去開什麽毒藥呢,你讓夏小姐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找到凶手了,你也就放心了不是。”
然而,那個年長女子推了她一下,冷笑道:“你也莫要為夏暖語說話,我知道你們都覺得她醫術高明,然而,我和我當家的又沒有其他的仇人,誰會這麽對我們?而且夏小姐要殺我當家的原因,我現在也想明白了,那就是她和藥堂的人勾結,她開藥方,藥堂的人則提供一些不好的藥材,卻按照原價賣給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之前我當家的有看到她和藥堂的人有所牽扯,所以我當家的才會被害了性命。”
她目光灼灼得看著夏暖語,眼中的恨意像是要化成有形,然後砍死夏暖語,生撕了她。
她隨便的幾句話,並不能讓其他人輕易信服,他們逡巡著目光,心中滿是不解,不知道該相信誰好。
隻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就來了四個官府的官兵,還帶來一個仵作。
仵作看了一番,便斷定道:“這的確是中毒了,而且還是見血封喉,這種毒倒是不常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