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時的他覺得體內像是有隻凶猛的野獸在橫衝直撞,那野獸正在將他好不容易才恢複的這麽一點意識漸漸吞噬掉。
萇玥哪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她咬破手指,想在他眉心畫一道鎮邪咒,然而亦玄卻猛地朝她撲來,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力道十足,萇玥倒地的瞬間,便覺得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可她還來不及做何反應,亦玄就突然吻上了她。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此時的他如同一隻失了瘋的野獸,十分狂野粗魯。
萇玥伸了手要將他推開,他卻反手把她的雙臂擒在了她的頭頂,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還咬破了她的唇!
刹時,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裏蔓延,萇玥被嗆得流出了眼淚,本想用咒術將他控住,誰知他卻突然溫柔下來,不似方才那般野蠻,也沒有繼續對她肆意索取,而是在她唇上被咬破的地方輕吮,似在吸食著她的血。
唇上的傷口被他吸地生痛,萇玥皺緊了眉頭忍著,因為她發現亦玄吸食了她的血後,似乎鎮定了許多,還緩緩鬆開了她被楚錮的手。
她卻沒有將他推開,而是靜靜地躺在他身下,直至他不再吸食她的血,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她身上,暈了過去。
“亦玄……”萇玥擔憂地喚著他,可他陷入了昏迷,聽不到她的聲音。
萇玥隻好用力將他扶起,又讓他躺回了妖蛇身旁。
此時的他雖陷入了昏睡,可他的臉色明顯比方才要好了許多,而且睡得似乎要安穩些了,那雙眉劍也不再緊擰著。
萇玥不明白,為什麽她的血可以暫時壓製他體內的邪咒,是因為陰陽雙生咒的效果嗎?
不管是什麽原因,隻要能幫他控製住邪咒,那她多流些血也是甘之如飴。
折騰了這麽久,萇玥也有些累了,她便靠在亦玄的肩上。
有她布在四周的咒術保護,他們就暫時不會有任何危險,所以她也放心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