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強的陰氣,對她們的精氣都有影響,所以沒必要讓她們跟著進來,而且她們也幫不上什麽忙。
劉夫人知道萇玥自有她的用意,就帶著下人們退到了屋外。
萇玥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柔蘭姑娘的閨房裏並無什麽異樣,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床邊擺放的三件東西上。
燒掉的嫁衣,紅的有些詭異的繡花鞋和蓋頭。
這三件皆是陰物,屋子裏如此強的陰氣也是它們所帶來的。
萇玥走到床邊,隻見柔蘭安安靜靜地躺在**,一張俊秀的小臉格外蒼白,正如劉夫人所說,柔蘭的氣息已經極其微弱,就算請再好的大夫來,也是回天乏術。
可如今萇玥既然要插手管這閑事,自然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柔蘭就這麽死了。
她從懷裏掏出一粒補氣丸給柔蘭喂下,隨後又咬破手指在柔蘭的眉心以血畫了道驅邪咒,就在驅邪咒沒入柔蘭的眉心之時,床邊擺放的三件陰物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隻見一股強烈的陰氣迅速飛向了萇玥。
萇玥坐在那裏紋絲不動,因為那股陰氣還未靠近她,便被她懷裏的佛珠所散發出的金光給驅散了個幹淨!
陰物沒傷到她,並不罷休,那大紅的嫁衣咻地一下就立了起來,整個屋子裏的光線也隨之暗淡,隱約中,萇玥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立於嫁衣之後,正操控著嫁衣朝萇玥一步步走來。
萇玥拂唇冷笑,纖細的手指間已悄然凝了道天雷符,她冷眼看著那道影子,低聲喝道:“滾!”
那影子像是被她的聲音給震攝到了,又好像是認得她手中的天雷符,嚇得一個激靈,瞬間就沒了蹤影。
嫁衣沒了操控,徑直落在了地上,屋內又恢複了光亮。
萇玥將符收好,這種小小的陰術也敢在她麵前班門弄斧,想必先前那位道士,便是被這不入流的陰術給嚇跑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