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小姐昨兒又把三小姐推下了水,三小姐差點就溺死在了水裏。柳姨娘嚇得帶著二小姐在許將軍書房前跪了半個時辰,哭得梨花帶雨惹得許將軍心頭憐惜,最後隻罰了二小姐閉門思過。
要說思過多久,這個倒是沒有講。
許將軍寵愛柳姨娘偏愛庶女二小姐,這是將軍府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憐了三小姐明明才是嫡出,卻活的不如個下人。
而此時,本該在閉門思過的許嬌嬌正坐在許將軍府後門處的那顆歪脖子樹上,聽著牆角跟裏正脫光了衣服扭抱在一起又還在為三小姐打抱不平的一男一女,在心裏嘖嘖了兩聲。
白日**,成何體統!
許嬌嬌看了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隻瞧著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實在紮眼睛。可猶豫半響,又覺著不應該打擾人家。
她從那歪脖子樹上跳下,落的不是地,而是玉子暘的懷。隻聽牆那邊一陣慌亂動靜,顯然是那一男一女受驚逃跑了。
許嬌嬌沉著臉,從他的懷裏跳下來,有些嫌棄的撣了撣衣裙。“玉三少爺腿腳不行就好好在家休息,怎麽老是來蹲我們許府的牆角。”
“許二小姐不是被罰了閉門思過,怎麽又偷偷跑出來了?”
玉子暘瀟灑的抖開折扇,亮出自己新提的情詩,笑得額外風流。
“隻要能見嬌嬌一麵,本少爺願意蹲牆角。”
許嬌嬌默默的看著他,直看的玉子暘的耳根都紅了。突然,許嬌嬌又伸出一隻手去,狠狠的揪了一把玉子暘的臉皮。
“疼!”
“原來你竟知道疼?”
玉子暘揉著那一塊被她揪紅了的臉皮,委屈的像個小媳婦兒。“我怎麽不疼,這是我的臉。”
許嬌嬌大悟,“哦,原來你還有臉。”
說罷,她已不理玉子暘黑成墨的臉色,自己就往前走了。晃眼瞧見那一晃而過的馬車,許嬌嬌雙眼一亮,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