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淵奔下一樓,一把揪住掌櫃的衣領。“嬌嬌呢?”
他雖穿得貴氣,但此刻又是滿身戾氣哦,掌櫃的不懂武功,但也清楚的知道麵前這人,大概真的會殺了自己。
“公子說的是誰?我這裏給你找找?”
掌櫃的一邊斜眼翻著手中賬本,一邊好意賠笑。
“七……爺。”
認出這道聲音後司馬明淵才放開了掌櫃,轉身盯著劉氏。“嬌嬌人呢?”
劉氏那雙眼睛的紅腫還未消散,這會兒聽了他的問後眼淚又流了下來。“嬌嬌昨晚上……昨晚上她跟流香兩個人走了。”
司馬明淵眸心一窒,“走了?”
劉氏點頭,“兩個人連夜走的,都沒告訴我一聲,把我跟芳兒丟在這裏,我……”
“她們去哪兒了?”
劉氏被他身上的迫人的冷意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去桓陽。”
司馬明淵唇線抿得緊緊,轉身大步踏出客棧。
“等等!”劉氏追出來,“你是要去桓陽?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劉家……我怕嬌嬌會吃虧。”
司馬明淵皺了下眉,又轉身回了客棧,啪的落下一掌,幾乎把櫃台拍得往下沉了沉。“那位重傷的芳兒你給本王好好照顧著,若是虧待了她或是欺負了她,你這客棧,包括你的九族,本王決不輕饒!”
“本,本……”掌櫃的嚇白了一張臉。
這人還是位王爺!
此時,許嬌嬌與流香已經到了桓陽劉家門前。許嬌嬌讓流香先去給她買了一身衣服,挑著最好最貴的買,主仆二人在馬車裏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衣服給換好了。流香準備給許嬌嬌梳個發髻,被許嬌嬌給推了。
“病人就得要有病人的樣子,妝容發髻就算了,這一身新衣已經夠我表明身份了。”她擦了一把額前的冷汗,指了指劉家的大門。“流香,去喊門。”
流香過去喊門,等了好一會兒了才有人過來開門,問她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