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不予置評,但是心裏頭已經有了底數。把孟氏留在劉家治病,又沒有發落劉武,恐怕是司馬明淵想要留著孟氏回京去跟指認許楚楚。這樣也好,哪怕現在秦家重新得勢,許楚楚有了依靠有了底氣,但她也能依葫蘆畫瓢,照樣玩臭許楚楚的名聲。
小丫頭說起這些事情倒是停不下來了,從被玉子暘攆出京城的李法一家,又說到了京城大街的周婆子。“小姐你還不知道吧,周婆子死了。”
許嬌嬌一愣,“死了?為什麽?”
“姨娘給周婆子的兒子兒媳求了情,奴婢也把他們一家送出了京城。本來是該好好過日子了,但她那兒子兒媳還不消停,知道小姐你給了銀子,硬是給搶走了。周婆子一氣之下,吊死了。”
許嬌嬌擰著眉心,語氣低沉,“那她兒子兒媳呢?”
流香搖頭,“這就沒聽說了。”小丫頭歎道:“周婆子年紀大了,他們完全可以尋個借口說周婆子是老死的,那筆銀子他們照樣花的心安理得。就是,白瞎了姨娘的求情和小姐的銀子。”
“算了,這也是周婆子自己的選擇。”
怕這些話惹得許嬌嬌心情不快,流香又扯了些別的趣事。聽見門口有動靜,兩人望去,見司馬明淵端著個東西進來。流香退了下去,司馬明淵徑直走到這邊來,人近了,許嬌嬌才知道他手裏端著的是一碗藥。
“一日兩次,還有你外敷的藥,一天一換。”
司馬明淵把她扶起來,將那碗藥遞給她。許嬌嬌除了怕高怕黑還怕鬼之外,最不願意的就是喝藥了。許嬌嬌看著那碗藥,久久都沒去接。司馬明淵把碗收回去,用勺子攪了兩下,“怎麽,是想讓爺喂你?”
可笑,他喂的就會甜了?
許嬌嬌搖頭,十成十的抵觸拒絕。“我覺得傷了骨頭嘛,外敷就行了,這內用的藥又不能滲進骨頭裏,喝了也沒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