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將軍府。
玉子暘下聘的消息傳到許嬌嬌耳朵裏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說法。說蘊華公主給玉子暘選了一門親事,玉子暘不同意,母子兩人鬧翻,玉子暘卷著家產跑到許家要求入贅,但許延平不敢得罪蘊華公主,又把人綁起來送回玉府了。
這不是瞎扯麽!
流香搖頭歎息,“玉三公子也真是,婚姻大事這麽草率,傳到外頭去小姐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不過也可憐了玉三公子,身世好相貌好,就是虧在那雙腿腳。哎喲……”
許嬌嬌在她腦門敲了下,“你家小姐我還有什麽好名聲。還有,玉子暘的腳隻是傷了而已,又不是一輩子就活不了了。要是再讓我聽見你亂說這些,小心我收拾你!”
她揚手一直外頭灑掃的下人們,“還有你們也是一樣的,誰要再敢亂說,統統打斷腿!”
一幹下人都低下頭,幹活的動作更快了些。
劉氏也親自過來了一趟,跟許嬌嬌一通說教,直到許嬌嬌煩了,劉氏才離開。許嬌嬌一個人在屋裏悶了一會兒,又把流香喊到跟前來。“你去打聽打聽,玉子暘現在怎麽樣了?蘊華公主有沒有罰他?”
流香欲言又止,被許嬌嬌催了兩聲後才說:“其實奴婢剛才就想說的,玉三公子回府之後就被蘊華公主關起來了,說要餓他個兩三日。但是小姐說要收拾奴婢,奴婢就沒敢說。”
靠在軟塌上的許嬌嬌懶懶說,“餓他兩三日?蘊華公主就這麽一個兒子了,自來都是捧在手心裏養的,哪兒能真的餓著他。”
話雖這麽說,但稍晚些的時候許嬌嬌還是溜出了將軍府,揣著掏了銀子買來的東西,利索的爬上了玉府的牆頭……
叩叩的聲音終於把玉子暘的神思給拉了回來,他循聲找到後窗口,貼著耳朵聽著外頭的聲音。
“你是不是傻,趕緊把窗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