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了緊手裏的力氣,牢牢的把她禁錮在自己身側。“你是怎麽知道遠祁巷裏有埋伏?許嬌嬌,你欠本王一個解釋。”
他掐上她腰間軟肉的時候就已經是要了許嬌嬌的命了,偏偏他說話時候又是壓著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帶著言說不盡的迷醉,許嬌嬌差點兒瘋了。
“嗯?”
許嬌嬌是真的要瘋了。
“我,我……”
她開口支吾了好大一會兒,卻什麽都講不出來。耳邊是一聲輕笑,帶著點兒冷酷,帶著點兒諷刺。涼涼的笑聲瞬間拉回了她的神誌,她豁出去了,反手擁著司馬明淵,心裏灌了蜜糖一般,連後背的傷都不覺得疼了。
司馬明淵軀虎一震,抬手就要將她推開。
“疼。”
房門外頭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顯然是劉氏擔心偷聽了牆角,這一聲……大概是讓她娘誤會了……
司馬明淵臉色難看,顧念她的傷是為救自己所致,也就沒真的動手將她推開,隻是低聲警告。“許嬌嬌,鬆手。”
她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衣服上淡淡的熏香。“七王爺真是狠心,前頭還把人抱得緊緊的,現在又這麽絕情的叫我放手。”
司馬明淵的臉色又往下黑了一成。他一字一句,聲音像是淬著冰。“給本王鬆手!”
“都說了我們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了,你怕什麽?”
最後一個字剛說完司馬明淵就抓著她的胳膊,要把人往外頭拎。
嘶!
許嬌嬌倒吸一口涼氣,環抱著他的手因為傷口的疼痛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衣裳。雖然她的指甲修剪的整齊幹淨,但女子手指纖細,從未有女人近身的司馬明淵還是覺得她大概是隔著衣服抓破了自己的肉。
“我是真的疼。”
司馬明淵欣長挺拔,這會兒許嬌嬌又疼得站不住腳,以他的角度垂眼就能看見她後背又溢出來如點點梅花的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