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就定在那兒了。
“嬌嬌!”劉氏小跑進來,“你剛剛是不是出去了?”
流香不敢說話,低著頭的站到一邊去。劉氏不見女兒搭理,隻能質問流香,流香膽子小,這麽一問就都給招了。
劉氏大怒,“你前頭才受了傷,現在又差點兒被叛黨傷著?許嬌嬌,你是算著你娘我的命太長了麽?你就不能消停個幾天?挨著叛黨這兩個字,可是要殺頭的!”
見女兒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劉氏既是氣恨又是心疼,但也不能總讓她這麽放肆下去。她咬咬牙,狠了心的吩咐整個棠馨苑的下人,時時刻刻都要盯緊了許嬌嬌,不能讓她邁出房門一步。
此時,玉府。
蘊華幾乎是一路小跑到前廳,見司馬明淵好好在那站著,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兩天是犯了什麽太歲?前頭被刺殺,今天又在鬧事撞上了叛黨。”蘊華走到他身邊來,語重心長的教訓,“你向來穩重不愛熱鬧,怎麽今天偏偏去了那種地方。若是有心人把你的出現跟那夥叛黨聯係在一起,又夠你忙上一壺的。”
“皇姐不用擔心,那些叛黨斬的幹脆,就是有人想要把本王跟那些叛黨聯係在一起,那也得有個對證。現在人都死了,說什麽都沒用。”
蘊華神情微變,坐下來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後再抬起頭時,她的神色又恢複如常了。
“皇姐難道就不好奇那些叛黨的事情?”
“再太平的天下也總有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這有什麽好好奇的。”
司馬明淵走到她跟前,漂亮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敲了敲蘊華麵前的桌子。“皇姐就不好奇,什麽叛黨竟然這麽想不通,帶著區區幾個人就敢闖到京城來送死?”
蘊華別開眼,“這我就更不知道了。”
一聲毫不客氣的冷哼,正是來自司馬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