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已經走遠,許嬌嬌也已經走遠。玉子暘看著這兩頭越來越遠的距離,實在是忍不住了。
“嬌嬌,你剛剛沒瞧見七王府的馬車?”
“我見了。”
“你見了?”玉子暘的聲音突然拔高,“你既然見了,怎麽理都不理就這麽走了?”
許嬌嬌被他逗得一樂,“怎麽,你還想要巴巴的再跟上去?”
她作勢轉身就要追上那馬車,嚇得玉子暘又把她給攔了回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好奇……你以前不是……現在怎麽又……”
“前頭遇刺受傷,上次又遇上叛黨,我才發現你舅舅就那張臉好看些而已,實則命格極差,我搭上他就要倒黴。你說的嘛,小命重要,所以我覺得我以後還是離他遠一些。”
她輕描淡寫丟下這一句,繞開他又往前走了。
“許嬌嬌你還真敢,說皇子命格極差?你怕是不想活了?”玉子暘在原地嘀咕完這一句,又匆匆追上她,盯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問她:“嬌嬌,你說的都是真的?以後你真的會離他遠一些?”
許嬌嬌睨他一眼,“真真的。”
玉子暘笑了起來,“你要記得今天說的話。走,我做東,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笑得太明朗,讓許嬌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飯就不用吃了,我不餓。前頭賣著糖糕,我給你買塊糖糕吧。”
她往前跑去,把玉子暘甩得遠遠的。等玉子暘來到她跟前,她已經把糖糕塞進了他的手裏。
“吃吧,別餓死了。你要是死了蘊華公主還不得掀了我們許將軍府。”
玉子暘把糖糕揣進懷裏,“我一會兒再吃。”他纏著許嬌嬌,“嬌嬌你想去哪兒?今天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京城外的那個廟你去過沒有?聽說靈得很,咱們去拜拜?”
許嬌嬌還是搖頭,“都說了我不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