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內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剛才那些看熱鬧的人這會是眼睛都不敢抬,明明是許嬌嬌摔了人家的東西,倒是掌櫃的過來賠著不是。
玉三少爺財大氣粗,不僅賠了錢,還上道的把整個茶樓的茶客都給請了。
外頭的雨也漸漸歇了,玉子暘便喊著許嬌嬌要回去了。出了茶樓一段路,玉子暘終於忍不住的拽了許嬌嬌一把。
“嬌嬌你怎麽了?剛剛懟張婉莠的時候那麽神氣,這會可怎麽又悶著聲,屁都不敢放了?”說完,玉子暘又頗有擔當的拍了拍胸膛,“你放心,張婉莠要是去告狀,我就說是我做的。不過……”
玉子暘皺了下眉,“不過張家這事兒你以後還是別在外頭亂說了,得罪張太傅倒是小事兒,得罪了那個人,才是會給許將軍招至禍事。”
“嗯,我知道。”許嬌嬌亦是皺起了眉,之後才喃喃說:“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不想見的人都見了?”
玉子暘雙眸一瞪,“這可不能算上我。”不過冷靜下來想想,玉子暘又有些不太確定,“嬌嬌,你跟你三妹妹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許楚楚她不從來都是這麽一副德行麽?還是張婉莠有意想要在你們姐妹裏挑撥離間……”
話才說到這,許嬌嬌一個冷眼就掃了過去。玉子暘蒙住雙眼,誇張的哀嚎起來:“錯了錯了!是少爺我眼瞎,是我眼瞎了!”
以往他這樣胡鬧必然是少不了許嬌嬌的毒打,到今天,卻不見許嬌嬌有任何動靜。
玉子暘透過指縫望著她,見她隻是目光沉沉的看著自己胡鬧,心裏頓時一沉。
“嬌嬌,你到底怎麽了?”
“玉子暘,我害你被公主關在房裏餓了這麽幾天,恐怕今天你回去,公主又要罰你了。”
玉子暘朗聲笑了起來,“你就擔心這個?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是張婉莠找茬而已,我母親說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