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淵前腳才回了府上,劉瀟後腳就把那隻狗子拎到了他的跟前。
“王爺,狗抓回來了。”
小狗的後頸被劉瀟揪著,四隻小腿往下垂著,尾巴又往上勾起,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無辜可憐,看得司馬明淵都有了些惻隱之心。
“王爺,該怎麽處置?”
處置?
司馬明淵眉峰一挑,望著那小狗子略有些嫌棄。“洗幹淨再帶過來。”
劉瀟領命,正要退下,又被司馬明淵給喊住。
“本王瞧見她離開的時候嘴上念叨著什麽,是在罵本王麽?”
劉瀟一個沒忍住,竟笑出了聲音。這事兒他原本不準備跟司馬明淵說起的,但既然主子都問起了,他也隻能老實交代。
“許二小姐說……王爺與張小姐大庭廣眾之下眉來眼去暗送秋波,一點兒也不知道自重。”
“說張太傅給張小姐取了‘莠’這個字是白虧了太傅這個官職。”
“還說……”
劉瀟有些猶豫,沒一口明說。司馬明淵皺了下眉心。“說不得?”
劉瀟輕咳一聲,細著嗓子學著張婉莠喊著司馬明淵那一句七王爺,硬著頭皮說起了許嬌嬌的原話。
司馬明淵眉心一跳,“她真這麽說?”
劉瀟一臉苦相,“反正這話屬下是不敢說。”
回完話的劉瀟又看了眼主子的臉色,發現司馬明淵唇唇邊竟帶了些笑意。劉瀟心裏咯噔一下,自家主子這兩天雖然總約著張婉莠一起出去,但從未見過他這麽輕鬆愉快的笑意。許二小姐這都罵上他了,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莫非自家主子對那許二小姐真的有點兒意思了?
一直被拎著的狗子不舒服的哼哼了兩聲,司馬明淵的眸子往劉瀟手裏掃過去,劉瀟一凜,拎著狗子便退下了。右腳才踏出書房,又聽司馬明淵吩咐道:“去問問,她是不是受了許將軍的拶刑,怎麽她十根手指頭都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