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莠有些難堪。
她從小飽讀詩書,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字是什麽意思?但名字是爹娘取的,就算字意再不好她也隻能認了。但每每有人問起她的名字,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爹……我這名字……”
司馬明淵不等她支吾完又繼續開口說,“想必張太傅有著自己的考量,畢竟他可是太傅一職,是皇子們的教學先生,他的學識豈是一般人能懂得了的。”
張婉莠鬆了一口氣,笑顏又重新掛在臉上。“王爺說的是,從前父親也是這麽告訴我的。”
本是順著司馬明淵的話往下說,沒想到竟不小心的把自己老爹更往上抬了。張婉莠嚇得一跳,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司馬明淵,生怕他顯露出不悅的情緒。幾乎在一念之間,她就已經想好了好幾種話來做出解釋。
誰料司馬明淵竟一點兒不在意,徑直從她身邊就走開了。張婉莠追上去,大著膽子的問:“剛剛我看王爺要上馬車的,這會兒又是要去哪裏?”
司馬明淵頓下腳步,“怎麽,本王去哪裏還需要得你的準許?”
張婉莠後頸一涼,忙著解釋:“王爺恕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她這話還沒說完,司馬明淵又邁出步子繼續往前走了。張婉莠咬咬牙,不敢湊得太緊,但又不舍得放棄,便遠遠的跟著。
司馬明淵走過一段了才瞧見許嬌嬌現在一家首飾鋪子前頭,店裏的夥計正在討好的對她說著什麽。許嬌嬌看著心情極好,還掏了碎銀子打賞了夥計。
張婉莠自然也看見了許嬌嬌,心下不由一沉。
怎麽偏偏又遇上了。
轉眼又想到上次司馬明淵對許嬌嬌與自己的態度差別,張婉莠又把得意重新拾了起來。見司馬明淵往那邊走,她竟還有點期待。
小夥計笑得合不攏嘴,一邊又把手裏那個細長的小盒子遞給許嬌嬌。“許二小姐您就放心吧,東西一定給您做的滿滿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