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在屋裏頭睡得香甜,那李法就這麽被晾了將近小半個時辰。前廳的伺候丫鬟見他茶盞空了,又要過來添茶,李法在小丫頭倒茶的時候一把抓住人家的小手,也不管這茶水灑在了自己身上。
“你家二小姐怎麽還不來?”
小丫頭嚇得一跳,小臉兒一陣漲紅。“奴婢不知道。”
李法又把小丫頭往自己跟前拽了拽,“你家二小姐的閨房在哪兒?領我過去我親自去找她。”
小丫頭臉上都要滴血了,“公子還是在前廳等著吧,公子去二小姐的閨房於理不合,將軍會責罰奴婢的。”
小丫頭掙開自己的手,茶壺也不要了,拔腿就跑出了前廳。李法站在前廳門口惦著腳的往前頭看了看,見前頭有三兩個灑掃的下人,便又走了過去,喊著人家把他帶到許嬌嬌的閨房。
雲兒把這事兒告訴了許楚楚,許楚楚聽後冷哼了一句。“他李法倒真敢說,若是爹爹在府上還不得直接把他打出去。”
停了停,又聽許楚楚問:“二姐姐在屋裏頭幹什麽?既然讓人進府了怎麽還晾著人家?”
雲兒搖頭,“奴婢沒有刻意去問。不過二小姐昨日才因為這場婚事跟將軍鬧了一回,現下怕是故意要晾著李公子的。”
“那劉氏也沒去?”
“昨天一事皆因這場婚事起,且劉氏從昨天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裏,想必今天也不會去前廳見客。”
許楚楚輕笑著走出去,雲兒從後頭追上來,“小姐要去哪裏?”
“既然劉氏不見,二姐姐也不見,那就隻有我這個嫡出小姐過去了。咱們許將軍府可是要跟李家結親的,說不好這李法以後就是我姐夫了,我自然得見見。”
前廳裏,李法滿麵怒容的坐在那,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見是年紀尚小的許楚楚,又憤憤把目光收了回來許楚楚走到他身邊,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