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找……”許嬌嬌心口一窒,在美色麵前差點兒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她突然清醒回來,伸手要把他推開。司馬明淵順勢抓著她的手,掌心逐漸收攏,寬厚溫暖的手掌緊緊包裹著她的。
“不想說?沒關係,本王陪你一起找。”
“不,不用了吧。”許嬌嬌眉心狂跳,“我這一路是遊山玩水,不找什麽人。”
司馬明淵笑意漸深,“那更好,本王更喜歡遊山玩水。”
許嬌嬌掙了掙自己那隻手,司馬明淵分寸力氣不讓。她穩住心神,故意清了清嗓子,“我就老實交代吧,我這次離京是要逃婚的。七王爺還是跟我遠著點兒的好,別到時候又傳出我跟王爺你私奔的話,損了王爺的清白,也傷了張小姐的心。”
分不清是提及張婉莠還是說到李法的事情,司馬明淵唇邊的笑意倏然冷下來。他鬆開了許嬌嬌坐回去,看了她兩眼後又壓不順心裏的氣往她腦門上戳了一下。
“你有沒有腦子。”
許嬌嬌捂著被他戳過的腦門嘀咕著:“王爺再戳兩下就真的沒了。”
馬車外頭的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她家小姐還真是傻。
許二小姐大概真沒腦子。
之後,馬車裏就真的沒聲音了。
劉瀟趕在天黑前找了個鎮子,鎮子不大,大概是白日裏下過一場雨,呼吸間還能聞見青草泥土的味道,更是把街道衝洗的很幹淨。
鎮上客棧裏的夥計見來了遠客,那熱情勁兒,就差把兩個女眷一手一個的端進去供著了。流香嚇得往許嬌嬌身後藏了藏,“小姐,這人怎麽這樣?”
掌櫃的教訓了夥計兩句,滿是笑意的迎上來,又問打尖兒還是住店。許嬌嬌恰時打了個哈欠,劉瀟就見司馬明淵的眼神朝著自己飄了過來,隻能懂事兒的站出來,說:“四間房,其中兩間要上房,馬還要麻煩夥計喂下草料。現在先讓廚房弄點兒吃的,緊著好的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