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小姐兩個月前曾讓人四處尋找一樣東西,費了力氣和銀兩尋到的隻是一個贗品。但多娜才剛到許將軍府上,許二小姐就叫流香把東西送過去了,不過片刻多娜就親自上門詢問此物的來由。當時許二小姐正因為推許三小姐下水被許將軍責罰,兩人隻是在院中淺淺幾句便散了。”
見司馬明淵顰起了劍眉,劉瀟又說:“還有上次許二小姐在曹掌櫃那邊做的小物件,不正是蕪族的東西麽?”
要不是劉瀟提起,司馬明淵還真的就忘記這個東西了。
從許嬌嬌刻意尋找的贗品和那個某個地方殘缺了一角的小物件,司馬明淵越發肯定,她一定對多娜早有防備,也做了準備防患於未然。如此想來,她怕是真的未卜先知也說不準。
第二天天剛剛亮時馬車裏就有了動靜,流香先把車簾掀到上頭去,又進去小心翼翼的把許嬌嬌給扶出來。昨天她以為許嬌嬌與司馬明淵是情難自控,沒想到隻是許嬌嬌撞傷了腰而已。相比失身來說腰傷倒是簡單得多,但就是這麽簡單的問題卻在小丫頭跳下馬車後犯了難。
這一路上也沒大夫,身上也沒帶著藥,流香雖然幫著許嬌嬌揉了半夜的腰看似有了好轉,但彎腰之類的動作還是會牽動傷患的地方,所以現在許嬌嬌連馬車也下不得。
“要麽小姐你直接跳下來,奴婢接著你。”
許嬌嬌眉心一跳。她不懷疑流香會接住她,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把流香撞倒下去。萬一流香也受了傷,這一路上還指不定誰照顧誰呢。
但是現在她不下車不行啊……
“醒了?”
是司馬明淵。
許嬌嬌循聲望去,見司馬明淵正朝著這邊走來。他的身後有一堆燃盡的火堆,地上放著昨天晚上劉瀟從馬車上要下去的兩個軟墊。
他昨天晚上就在這睡的?
“下車來做什麽?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