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領命,出去片刻不到又回來了,身後跟著十餘人,許延平眼眸緊縮,認出其中三人就是自己府裏的下人,另外八人,正是當時給許嬌嬌診斷的大夫。
這些人各個都麵色各異心驚膽戰,有幾個膽子小的更是瑟瑟發抖起來。
司馬明淵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茶又清抿了一口。放下茶盞時,他的聲音也一同響起。
“你們,誰先來?”
一人連滾帶爬的從人堆裏擠出來,跪在司馬明淵跟前。“草民是琅篆胡同口濟仁醫館的坐診大夫,當日有位姑娘給了我三百兩銀子,說等許將軍府來人請診的時候照著她的話去說,說事成之後還有另外的一筆銀子……”
這位大夫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司馬明淵,見他雖然眼皮子都沒抬起來過,但渾身冷冽猶如冰刀,讓自己半條命都快要沒了。
劉瀟把佩劍從左手換到了右手,“那位姑娘是誰?你們前後收了多少銀子?又是誰給你的?”
這個動作和聲響把地上跪著的那些人驚嚇得不輕,沒等這位大夫開口,另外幾個就異口同聲的交代:“先是給了一百兩銀子,最後又是二百兩銀子,是府上三小姐給的,說是封口費。之前來的那位姑娘瞧著格外漂亮,好像,好像不是咱們東昌人,聽口音更不是京城人。”
“看著像是何人?”
那大夫想了想,“有些異族人的感覺,但是穿著的又是咱們東昌的衣裙。”
許延平皺起劍眉,眼中帶著明顯怒火。劉瀟視而不見,繼續問那大夫,“若是此刻她站在你麵前,你可認得出來?”
“認得出認得出,這麽漂亮好看的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大夫話音才落,後頭那些大夫就都跟著應和起來。
此時,有鈴鐺聲由遠及近,許延平抬頭看,見多娜已經來到了前廳門口,不明所以的望著著烏壓壓跪了一地的人,“將軍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