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眉心一跳。這怎麽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許楚楚眼裏有得意,麵上依舊裝得無辜。“爹爹,我……都是女兒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許延平這一句直接讓許楚楚愣在那了。
剛剛許延平讓人把玉子暘送回玉府時吩咐的那些話,還有把將軍府圍牆加高三尺這事兒不都是因為剛才的事情震怒麽?
照常理,許延平不是應該安慰幾句?這麽多年這招從來都是屢試不爽的,怎麽今天就……
許楚楚的眼淚說來就來,那張無辜小臉兒瞬間就花了。再看許嬌嬌,心裏不服氣,但又嘴硬不說,隻是唇線抿的緊緊,眸光倔強的直視著自己。
明明都是自己生的,性子卻相差了十萬八千裏。許延平行軍打仗統領三軍,最不喜歡的就是扭扭捏捏的做派。對許楚楚這般模樣他越發不待見。
“你以為哭就完事兒了?要不是自己做錯事,人家至於找上門來算賬?今天要不是你姐姐拉著,以玉子暘那脾氣你這會還能站在這哭?”許延平的目光冷冷掃過許楚楚,最後又把許嬌嬌喊了出去。“嬌嬌你跟我過來。”
許嬌嬌抬腳跟了出去,存身經過許楚楚身旁時候她稍稍放慢腳步。許楚楚還以為她會冷嘲熱諷一番,沒想到她就隻是輕嗤一聲,就這麽錯身走了。
許楚楚死死攥著雙拳,隻覺得這一聲輕嗤比冷嘲熱諷還要讓自己難受。
“許嬌嬌!你等著!”
許延平帶著許嬌嬌正往別處走,許嬌嬌跟了一段後才發現這不是回棠馨苑的路,也不是去書房的路。
又走了一段,許延平的腳步才停了下來。
“你覺得我讓人把玉子暘送回去,蘊華公主會如何處置他?”
許嬌嬌想都沒想的就說:“蘊華公主就這麽一個兒子了,還能打死不成?頂多也就是像以前一樣罵一通,關個幾天就完事兒了。但爹爹你讓玉府照價賠償這事兒……怕是會把公主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