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意思,反正大家心裏都清楚。我也就不戳破。”賀文安把那杯酒喝完。
“沒想到小賀總這氣魄與當年的賀總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唐興業慢悠悠地也給自己倒酒。“以你這聰明自然能猜到這背後利益關係,所以我也就不打啞謎了,關於工程以及倉庫起火,確實是我授意。”
“所以唐總這麽做的意圖是什麽?給我一個提醒?”
“哈哈哈,賀總可真是料事如神,我知道這些損失對荊盛來說不算什麽,不痛不癢,確實是想警告你一下。”
“有什麽事大可衝我來,那天醫院的事,唐總這是想...殺人滅口?”
“害,我說了,當年那件事就算爆出來,對我也沒什麽影響。”唐興業後仰靠在椅背上,笑得有些敷衍,“隻是唐靜任性了些,想開個玩笑罷了。”
賀文安壓住自己的怒氣,死死攥住酒杯。任性?玩笑?萬一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就是悲劇,清月因此被嚇得幾天沒睡好。
稍微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嘴角帶著笑,“這麽任性不顧後果的話,很容易吃虧的。”
“這我知道,多謝賀總提醒。”唐興業也笑著迎合。
“既然唐總給我一個這麽大的驚喜,那我也回唐總一個吧,敬請期待。”
說完,賀文安起身離開,最後一句話威懾力十足。
唐興業坐在原處看著賀文安離開,隻是後背泛起一陣涼意。他原本以為賀文安是雛鳥,空有幹勁卻沒有經驗,所以飛不起來。可過招幾次,卻發現他已經是翱翔於藍天的雄鷹,羽翼豐滿,經驗豐富。
賀文安坐回車裏,韓華在等他。
“把唐氏這兩年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都羅列好,明早放在我桌上。”
“好。”
“把我送回家吧,這段時間辛苦了,等忙完之後給你休假。”賀文安閉著眼睛準備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