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煥等到拿畫那天,再次去了展覽。前台告訴他畫已經包好了,在負責人的辦公室。他又去辦公室找人。
敲了敲門。
“請進。”負責人抬頭,看到是他,“來拿畫的吧,這有一份作品售讓書,請您簽一下。”
陸煥看著上麵熟悉的字體,在作者欄黑色鋼筆寫下YT,他在右側簽下自己的名字。估計她還不知道是自己買的畫。
“請問,我真的不能聯係作者嗎?”他不死心地再問一次。
“不好意思,我們必須要遵守我們的職業準則。不過作者說,如果對她很感興趣的話,她下次會去參加市裏比較大型的展覽。”
“什麽時候?在哪裏?是哪一場?”陸煥險些笑出聲來,極力克製自己的激動。
“在周日的‘南遠’展會上。”
“好好好,謝謝。”
陸煥高興地拿起畫就走了。
展覽負責人還沒來得及叫住他,一眨眼就沒了他的身影。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展會的票很難搞,一般隻有邀請函,像著名的設計師和收藏家才會有。
陸煥興致衝衝地把畫放進後備箱,然後就在網上訂票。結果搜不到?他又仔仔細細看了曆史舉辦展會的記錄,不售票,隻有邀請函。
這不是白高興一場嗎?剛燃起的火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他在腦子裏想遍了自己認識的有誰是搞藝術的,然而並沒有。有些煩躁地打電話給俞子韻。
“嗯?陸大少爺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不應該去追姑涼嘛?”
“別說了,遇到障礙了,來找你支個招。”
“誒,別找我了。我是真的害怕,賀文安一天到晚讓我幹這幹那的,你也來。”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讓你幫我搞一張票。”
“什麽票?”
“一張‘南遠’展會的邀請函。”
“‘南遠?’我好像有點印象,沒有邀請函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