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顧清月倚在車背上,看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有很多事情湧上腦海,她想起上一世失去的人,做錯的事。
“怎麽了?”男人的聲音溫潤好聽,把她拉回現實。
“沒事,想聽故事嗎?”
“榮幸至極。”
“我和關澤旭是在大二認識的,我們倆不在一個學校。是在兼職的酒店裏認識的,我在搬碗的時候差點摔倒,他扶了我一下。其實到現在還有些後怕,如果當時我沒站穩,又是什麽結果,應該會被經理罵的狗血淋頭吧。”,顧清月笑了笑,“後來兩個人就聊起來了,他說他喜歡唱歌,想當歌手,我說好啊,如果他出名了,就當他的頭號粉絲。就這樣一直到現在,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所以我一直幫他當哥哥一樣,其實也沒什麽故事。”
“那年我春節我回國的時候,去酒店吃飯,也看見你了,不過你好像沒想起我。”男人聲音有些悶悶的,小姑涼竟然為別人神傷。
“什麽?這樣啊,你怎麽不找我講話?”那個時候她早就把之前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因為我以為那個時候你討厭我,初中的時候,你天天追著我要賠償你,還找同桌來教訓我。”
顧清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時她是覺得他好看,所以找了一個借口一直纏著他。至於找同桌嚇唬他,不過是他這個人太清高了,對她愛答不理的。
“不是啊,誰叫你當時不理我,我就想各種辦法引起你的注意。”她笑得合不攏嘴,原來在他心裏,她還是個負麵形象。
“其實你不用吸引,很早你就吸引了我的注意。”男人說得很認真,湛黑的雙眸是她未曾見過的亮光。
她有些沉溺在他的嗓音裏,還有他明目張膽的表露情感。
賀文安想起兩個人初見,他隻是從人群裏路過,未曾想被一個女生追著說他撞到她了,要他賠償她的損失。後來再見的時候,是她站在台上拉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