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直埋頭哭，尤其是聽見他的聲音。和她糾纏好幾年的男人，當聲音穿透時光，再次響在耳畔。
“對不起。”她的聲音帶著很重的哭腔，杏眸因為淚水而紅腫。
“什麽？”男人似乎沒聽懂她這話的含義。
“對不起。”她猛得站起來摟住男人的脖子。
把頭埋在他頸窩處哭著，熟悉的清冽氣息撲麵而來。
或許前一世他是愛她的，可能是她的愛太淡薄，兩個人都沒有安全感，才會釀成悲劇。
她真的對不起，以前的他，現在的他，後來的他，甚至是另一個時空死去的他，還有他們之間的孩子。她都很愧疚，是她愛得不夠深。
男人被她弄得有些舉足無措，剛準備拍拍她的後背，安撫她。沒想到懷裏的人猛得抽開。
“賀總，真的不好意思，想到一些傷心的事。”
她抹了抹眼角的兩行清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現在她還有機會愛他。
男人原本略帶柔色的眼眸，瞬間陰冷深沉。
“賀總，您怎麽找到我的?”難不成那個陸煥轉眼就把她賣了。
“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我的助理在江邊散步，就來了。”
“哈哈哈，沒有的事。”眼角還掛著淚珠，就哈哈大笑，可真是有點假。
“那顧助理在這哭什麽呢？”
“怎麽可能，我可不是您助理。”
“那顧助理是怎麽行雲流水地進我辦公室，然後還知道我的電話簿在哪裏。”
男人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看著眼前這個又哭又笑的女孩。她既有意隱瞞，他也就不戳破。
這話把她噎的沒話說，她確實這樣做了。
“那就恭喜顧助理走馬上任。”男人嘴角噙著笑意，上前一步，看著女孩還有些泛紅的眼眶。
“等一下。”
“有問題?”男人語氣愈發冰冷，帶點威脅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