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走了。”
男人轉身就走,沒給女孩挽留的時間。湧入合作商裏,今天他來可不是閑聊的,是有正事要幹。
女孩站在原地,看著人群裏熠熠發光的男人,剛才的不適早就煙消雲散。他很優秀,這是她年少時見他第一眼就知道的。那個時候的他也是冷漠的,眼神裏不帶一絲溫度。
可是她就喜歡上這個沒有溫度的少年,她想走進他的生活,想走進他的心裏,可是好幾年了,她還是沒有成功。她不想放棄,因為年少遇見了太優秀的人,所以此後再也容不下其他。
賀文安和酒會上的人攀談,落落大方,遊刃有餘,早就把剛才的鬱悶拋在腦後。憑著他的才氣和年輕有為,有些人自然會賣給他麵子,所以投資很快就拉過來了。
然後移步到窗口吹風,想著小姑涼現在在幹嘛。
“文安哥哥,怎麽在躲我?”熟悉的女聲想起,讓他堵得慌。
“你不是公眾人物嗎?怎麽來參加這種酒會?”賀文安握住高腳杯腳,晃了晃,深紅色的紅酒在玻璃容器裏散發幽幽清香。
“我也是唐氏集團的繼承人,這些商場的東西自然要了解。”
賀文安想起小姑涼拜托他查的事情,現在有些眉目,和唐家有關。
“行,那就不打擾唐小姐了。”他剛準備抬腳離開,又被人攔住。
“文安哥哥最近對我怎麽這麽冷淡,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事了?”女孩聲音軟綿綿,眼眶微紅,旋即欲泣。
“我對其他人的態度都這樣,你也不用纏著我,我對你沒興趣,你也不要撞到我槍口上。”男人語氣冷淡,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犀利的雙眸讓人不敢直視。
唐靜握包的手,骨節泛白,用力的抓著包底。
未等她再說下去,男人已經大步流星離開了。他走過去的時候,攜過一縷微風。她隻配狼狽地站在原地,對其他人都這樣,為什麽那個顧清月是例外。又或者是因為年少見過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