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演戲?”男人意識到不對勁,瞬間清醒。
“對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不過賀文安一直抱著她,她看不到他是什麽表情。
“你!!”他氣得沒話說,轉身就上樓進臥室順帶關門,動作迅速,不留任何她解釋的機會。
離開的時候,顧清月好像看見他微紅的眼眶。
霸道總裁也會哭?
不想那麽多了,她要去哄人了。
打開門就看見男人站在陽台吹風,他今天穿了黑色襯衫,後背寬闊,長腿細腰。
“哎呀,怎麽啦?我剛才說的都是台詞,不是真的。”她湊到他身邊,男人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煙,徐徐飄著白煙。
賀文安不抽煙,隻是心裏煩躁的時候會點著,她也知道這個習慣,心裏更過意不去了。
男人沒有出聲,隻是看著遠處,神色漠然。
“不睬我啦?”她伸出手撓了撓他的腰,歪著腦袋看他。
賀文安這才回過神來看她,自重生回來後,其實他一直在做噩夢,每次老是陷在她死去那天走不出來。所以他很害怕,怕一覺醒來她又不在了。
剛才也是,那種被恐懼籠罩的感覺很不好,讓他顫栗。唯一能讓他安心的,是小姑涼朝著他笑。
“沒事,沒嚇到你吧?”他輕輕抱住女孩,下顎抵在她肩上,語氣溫柔。
“沒有,剛才是當真了嗎?我怎麽舍得吼你呀。”顧清月一直在rua他的頭發,他像一隻大型犬趴在她身上。
現在的他很受傷也很柔軟,完全不似平日裏威嚴銳利。
“那你打算怎麽補償我幼小脆弱的心靈?”
“emmm...你想要什麽?”
“坐上來,自己動。”
這是什麽狗屁溜溜球的對話,不是在艸傷感人設嗎?怎麽那麽煞風景。
“說!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麽狗血沙雕情節的霸道總裁文?”顧清月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這個男人最近老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