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來上一世,這臭男人雖然表現得很冷淡,但每次什麽節日都會陪她一起過,隻是兩人都不怎麽說話,根本感受不到節日的氣氛。
至於禮物,他在物質方麵沒有虧待過自己。可能想送的東西都藏在他每次為她添置的裝飾衣服裏。
因為每次他一買就是一大推,放在衣帽間裏,有時候都積灰了,她也未曾去翻看一下。
“對了,你上一世為什麽每次一聲不吭給我買那麽多東西啊?”她是故意這麽問的,眼角攜著不懷好意的笑。
男人一愣,臉頰好似還有一些紅暈,眼神不自然。
“這個我當時想送,怕你不喜歡或者你不要,所以我就買很多,結果你看都不看。”
他還有些小生氣。
“那麽多我怎麽看得過來,而且你這一次塞那麽多東西,讓我覺得你很敷衍,再加上我以為你有喜歡的人,說不定那些是你想送給她的。?”她撐著腦袋看他。
“就你最伶牙俐齒,”他笑著輕輕敲了一下小姑涼的腦袋,“如果沒把你放在心上,又怎麽會送你東西,那是我一件一件精心挑選的。”
“哈哈哈哈哈,”想起來就有些想笑,“我當時越看越難過,所以一件都沒碰。”
“你呀,這麽笨,如果能像現在一樣大膽一點問我,又怎麽會讓自己那麽難過。”
“哼,還不是某人非要捏造一個不存在的人。”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他笑著認錯,眼裏星光熠熠。
火鍋店很快就到了,賀文安溫暖幹燥的手掌握住她略帶冰涼的小手,去了定好的位置。
點完菜後,去拿了蘸料,然後才得空坐下講話。
“你這次出差幹嘛去了?”
“我去找了當年誣陷叔叔的那個財務人員。”
“嗯?不是說和我一起去找他的嗎?”顧清月有些驚訝,她本想自己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