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就在家被台詞,帶入角色揣摩什麽情景要用什麽表情。
賀文安每次回家都要抱她好久,名義上說進組就見不著了,實際上就是趁機揩油。就像現在她正背台詞,有一隻手禁錮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撓著她的咯吱窩,被她一巴掌拍掉。
“幹嘛啊?打我好疼。”他語氣委屈,雙眸含光。
什麽?竟然惡人先告狀!打擾她背台詞不說,還先敢喊疼。
“你打擾我背台詞了,過兩天就要進組了。”
“對嘛,正是因為你要進組了,我現在多抱你一會。”說完他又上下其手,小姑涼在懷裏軟軟香香的,誰不愛。
惹,就算是猛女也受不了一個長這麽好看的人撒嬌啊。
“行啦,你要抱就好好抱,我很癢啊。”她態度也軟下來,不忍心斥責。
“噗。”他笑了出來,“好啦,不逗你了,我要去處理事情了。”
“這麽晚還有事情要處理?”
“嗯嗯,對,你老公最近要幹一件大事。”他表情神秘,攜著笑意。
“行吧行吧,那就快去搞吧,我不想成為你幹大事路上的絆腳石。”
賀文安笑著起身,揉了揉小姑涼的秀發,滿眼寵溺地去電腦前辦公。最近他找到了一些證據,挖到了唐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再加上當年冤枉顧清月爸爸的證據,一定打得唐家措手不及。
現在就在等一個好的時機,讓唐家吃吃苦頭。他可是個記仇的人,平白無故坑了公司一把,他總要討回來。
已是二月份,天氣有回暖的征兆。柳葉抽芽,煥發生機。
顧清月也一樣,重獲新生,不能白費機會。在還未進組之前,她照常去找許遙煙喝奶茶。自從她參加了前期的培訓,又趕上過年,和許遙煙已經很久沒見了。
當然出去她還是標配的黑墨鏡口罩帽子,雖說現在知名度不高,總得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