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毛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毛豆娘雖然擔心心疼,可每每看到時不時就得臥床的婆婆,還有小孩子越來越瘦小的身子,她隻能無奈的歎氣。
其實平日裏毛豆娘性子要強隱忍並不是個多話的人,為了不被其他人欺負,她更是很少與他人講家裏的事情,好在婆婆並不是那些一心磋磨兒媳的長輩,毛豆也乖巧懂事,一家人除了日子過的緊巴巴的,其餘都很好。
毛豆娘也不知為何,在這位公子麵前總是忍不住傾訴的欲/望,不自覺的就多說了一些,等到意識過來,剛想說聲抱歉,卻聽對方道:“你一個女子要支撐一個家,的確不容易。”神情間,沒有絲毫的輕視鄙夷與不耐。
“日子嘛,怎麽過不都是過,”毛豆娘笑笑,麻利的將拎幹的衣服抖開,“我與孩子他爹感情很好,成親數年,對方從未與我說過一句重話,後來他走了,雖然辛苦,但比起其他人也算好的。”
她把衣服晾上,接著道,“村裏有不少成親的女子,要麽男人不頂用,被兄弟妯娌欺負公婆磋磨,要麽男人脾氣暴躁遊手好閑動不動打婆娘,要麽每天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伺候一大家子還被各種嫌棄數落,生病都不舍得花錢請大夫.........見多了冷暖,反而不覺得自己的日子苦了。”除了,沒到夜深人靜之時很想孩子他爹。
“大姐你很了不起。”沈玉真心實意的誇獎道,在任何一個時代,一個女子獨身帶著孩子和婆婆生活,都很不容易,沒有強大的內心頑強的毅力和堅定的信念,很難堅持下去。
“真的很不容易。”她道。
毛豆娘莫名眼睛一熱,她眨了眨眼睛,聲音略帶哽咽:“不過是為了生活罷了。”
沈玉聽出對方聲音的不對,猜想她大概是壓抑太久,發泄出來總是好的,她將空間留給對方,找了個理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