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牌坊,沈玉有種雲溪鎮好似一個被家族舍棄的孩子,遺世獨立的錯覺。
當然,這樣的話她隻能自己在心裏想想,並不能說出口。
禍從口出,不論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這四個字都是箴言,尤其是在這個等級森嚴沒有人權分三六九等的年代。
“我們先去鎮上看看吧。”淩風收回視線,率先道。
沈玉點頭,跟上淩風的步伐。
現在天色也不早,現在回去也不方便,兩人一商量,決定就在鎮子上歇一晚上,等第二天再回去。
之前在外麵還不覺得,等到走進鎮子,沈玉才發現雲溪鎮的規模並不小,很多建築都有些年頭,整個街道雖然冷清,卻也能看出曾經的繁華。
兩人都是第一次來,對鎮子都不了解,他們正打算先將鎮子逛一遍再做打算,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屋簷下,那裏坐著一位胡子花白的老爺子,他手上正搗鼓著什麽。
兩人相視一眼,當下做了決定。
“爺爺,您好,能向您打聽一些事情嗎?”淩風作為這裏的“主人”,自然不能讓沈玉這個“客人”出頭,他一改以往的冷酷,嘴角勾起,露出臉頰的小酒窩,可愛又機靈,讓人一見就歡喜。
沈玉沒想到這小/屁/孩除了氣自己還能有這樣的一麵,忍不住在心裏嘖嘖稱奇,暗自決定以後沒事可以多逗逗。
老大爺正在削著什麽東西,聽到有人說話,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來人,見麵前的是個孩子,放下心中防備,“孩子,你要打聽什麽?”
淩風眨了眨眼間,並沒有立即說出自己想要打聽的事情,而是道:“我娘是雲溪鎮清河村的人,她去世後,我和兄長無處可去,想著娘一直念著家,便決定回雲溪鎮。”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街道,這才開口:“時辰不早,我們想要先在雲溪鎮歇一晚,爺爺,請問,客棧在哪個方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