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將斷親書收好,點頭附和,“我們家隔壁的阿婆收了風寒,因為舍不得花錢請大夫,硬生生拖成了重病,哪怕願意花銀子,也是無藥可治,最後人沒了,錢財,自然就帶不走了。”
好似要印證沈玉的話一般,淩風重重點頭:“那阿婆好可憐的。”
一旁的梁吳氏心裏惱怒,這兩個兔崽子說的是人話嗎?這不是咒自己早死嗎?別以為有自己把柄就能目無尊長,反正斷親書已經寫了,也說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從此不再往來,她也就不怕了。
“你們這些天殺的,小小年紀心腸就這麽歹毒,長大了也不是好東西,”她咒罵著撲向梁豐,“還有你這個白眼狼,你不僅看著你老娘和兄長被人侮辱,反而還幫著外人欺負,你究竟有沒有良心啊?你跟你爹一樣都是短命鬼,怎麽還不去死!”說著,一巴掌朝梁德回去,她不方便出手教訓那兩個兔崽子,但這是自己的兒子,想怎麽打罵就怎麽打罵,其他人都別想幹涉。
隻是,曾經那個想要得到母親認可兄長愛護的小豆丁早就有了獨立的思想,如今看透了兩人的把戲,又怎麽會繼續愚孝下去?
梁德微微側身扭頭,避開梁吳氏的巴掌,梁吳氏沒想到這個混賬蠢貨居然敢躲避,更是怒火中燒,正準備耍橫,卻聽得“啪”的一聲,這是梁長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聲音,隨後是他的怒喝,“像什麽樣子!”
梁吳氏還記得對方要將自己趕出清河村的話,瞬間老實下來,隻是瞪向梁德以及沈玉和淩風的視線好似沾了毒藥一般,恨不能將他們扒皮抽筋。
沈玉看向梁長河,道:“村長阿公,您看,這還是當著你們的麵,這位夫人和他兒子都能做出這樣潑婦的事,平日裏還不知有多囂張。”反正沒了關係,大外婆什麽的稱呼還是不要了吧,太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