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冬日裏的風如利刀一般往人身上刮,漢江東南邊的支流旁。
許洛洛被人從籠裏子如一塊爛肉般拖了出來,她唇色凍得烏紫,全身上下多處血跡,右腿的膝蓋處扭曲成一種怪異形狀……
“嘖嘖,許洛洛,在地籠關了三個月,滋味如何?”
許洛洛抬起腥紅的眼眸,那裏麵全是滔天的恨意,“許惜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許惜羽笑的得意:“許洛洛,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你以為子軒哥真的愛你這個死肥婆?若不是為了得到單氏王國,他連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不過也多虧了你,如若不是單瀚堯為了救你而死,我們怎麽會有機會呢?”
聽見單瀚堯死去的消息,許洛洛心頭巨震,渾身上下撕裂般地巨痛讓她顫抖得厲害。
許洛洛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這樣的人麵獸心,她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還有黎子軒,他們倆將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籠裏,許惜羽不知從哪裏抓來一種蟲子,爬遍她全身導致皮膚腐爛,還找人硬生生敲斷她的右腿。
如果有來生,如果有來生……
她一定要親手毀滅這兩個惡魔!
還有單瀚堯,那個對她最好的男人,她也一定會好好珍惜。
“去死吧!”
許惜羽抬腳,如同碾碎一隻螻蟻般,毫不留情地將許洛洛踹進冰冷的江水裏……
“不要!”
許洛洛猛的一下從**坐起,她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惡夢。
“洛洛,你怎麽了?”
黎子軒有些嫌棄地看著許洛洛,剛才他出去抽個煙的功夫,回來就見這女人就失魂落魄地坐在**。
那一身肥肉,坐起來腰身比他這個大男人還粗。
許洛洛抬頭盯著黎子軒,整個人神情有些恍惚。
被她這般盯了一會,黎子軒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脫不脫?”
脫,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