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洛洛的印象裏,上一世的單奶奶死於心髒病突發,她沒有活過今年的冬天,而單瀚堯在得知單奶奶死訊的那一晚,在雪地裏整整跪了一夜。
此時正值秋季,也就是說,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軌跡走,單奶奶的時日也不多了。
許洛洛想改變單奶奶的結局。
單奶奶對她這麽好,她不應該走得這麽快,最起碼,不該死在獨身一人死在無人的雪夜裏。
單奶奶聽見許洛洛的話,不免有些驚訝,而黎月原本為單奶奶倒茶的手頓了頓。
“丫頭,你是認真的?”
許洛洛點頭,“是的,奶奶,不僅是我,還有單瀚堯都會一起搬過來陪您,您可千萬別嫌棄我們啊,我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把我們的東西搬過來。”
許洛洛說完這話,連早餐都未吃完,人就跑了。
那一副小模樣,仿佛生怕單奶奶拒絕了她一般。
單奶奶失笑,這丫頭。
許洛洛回家了一趟,讓張媽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自從上次張媽為許惜羽做的事暴露了後,她害怕許洛洛把自己送進牢裏,現在對許洛洛簡直是言聽計從。
許洛洛則去了單瀚堯的房間,開始幫單瀚堯收拾起來了。
在為單瀚堯收拾衣服時,她在衣櫃最底下的位置,發現了一個紙箱。
許洛洛打開一看,裏麵是一些雜物,有相冊,還有一個小罐子子,裏麵裝滿了各種色彩的糖紙。
看這些糖紙的顏色,應該存放有些年頭了。
許洛洛搖頭,沒想到單瀚堯這麽大一個男人,居然還有收藏糖紙的愛好。
再翻開那本相冊,首頁映入眼底的,便是一張穿著西裝戴著禮帽的小男孩照片,除了那滿的幼稚外,那一副模樣與現在的單瀚堯有八成像。
許洛洛不由笑道:“想不到堂堂大總裁小時候也挺可愛的嘛。”
相冊第二頁,則是六歲的單瀚堯牽著一個比他小一點的男孩,兩人在櫻花樹下笑得格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