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笑長看來,許洛洛這人,俠義而不耍橫,善良而不軟弱。
在某一方麵來講,許洛洛跟自己有幾分相似。
所以王笑長才有了收徒的打算。
“記住,以後每日來我這裏兩個小時,剛才那套格鬥術一個月內你必須學會,否則你也不必喊我師父了。”
許洛洛點頭,很幹脆地道了一句好。
王笑長滿意地看著她,以前他還有些顧及許洛洛的身份,可卻跟她相處下來,他越來越發現這丫頭能吃苦。
更重要一點是,心誌夠堅定。
“你若不是手裏那把刀,今日未必是許臨風的對手。跟我說說,你怎麽有勇氣過來對付他的?”
許洛洛盯著手裏的刀,道:“正如你所說,有這把刀在,我不怕。”
王笑長脫口而出道:“丫頭,這把刀不是普通的刀,關於這把刀的來曆,你不如講給我聽聽?”
許洛洛眨了眨眼,“老頭,想聽故事?先教會我幾套格鬥術再說吧。”
王笑長:……
這機靈鬼,居然還跟他討價還價起來了。
*
許臨風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躺在醫院裏。
他盯著眼前純白的天花板,腦海裏浮現出痛暈前的最後一絲記憶,有些不可置信地摸向自己身下。
還好,還在。
許臨風不由鬆了一口氣。
不過,既然沒事他為何會被送來醫院?
許臨風正在納悶時,許父和許母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許母見許臨風醒來,不由悲從心來,眼框都紅了。
許父則一巴掌扇向許臨風的臉,把許臨風扇得暈頭轉向。
“爸,你為什麽打我?”
“為什麽?”許父看著眼前不成器的兒子,怒道:“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麽樣了?人不人鬼不鬼,我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你……你算是把我們老許家的根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