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姐姐,看見我也不用行這麽大的禮吧?”
許惜羽一張臉漲紅地爬了起來,她側頭看向地麵,發現她剛才踩過的地方,有一攤紅色的水漬。
許惜羽問道:“這地上是什麽?”
張媽看了許洛洛一眼,在經過對方眼神默許之後,才回答道:“回大小姐的話,這是紅酒。”
“紅酒為什麽會灑在地上?”
張媽回答話時臉色平靜:“二小姐讓我拿紅酒拖地。”
許惜羽瞪大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她對著許洛洛嚷道:“許洛洛,你沒毛病吧?”
拿紅酒拖地,真是……太奢侈腐敗了。
許洛洛笑了笑,道:“姐姐,你知道為什麽老子要寫道德經嗎?”
許惜羽一臉懵逼:“為什麽?”
“因為老子願意!”
“你——許洛洛,你真是飄啊,有點臭錢了不起啊!”
買豪華別墅,高檔公寓,用紅酒拖地……該死,為什麽她許惜羽就不能這麽做呢。
明明她才是許家的真千金,許洛洛從頭到尾都是假的,假的!
許洛洛看著許惜羽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由笑了笑。
其實拿紅酒拖地完全是她讓張媽忽悠許惜羽的,剛才她不小心灑了一點紅酒在地上,便想出了這一招。
畢竟她才不會那麽奢侈無度。
果然,許惜羽整個人如同一隻炸毛的雞,嫉妒使她臉蛋扭曲,更讓她眼底赤血。
“姐姐,聽過一句話嗎,嫉妒使人醜陋,你這眼紅病啊,得冶冶。”
許惜羽努力克製住自己想要撕了許洛洛的心思,她朝許洛洛擠出一絲笑容,道:“洛洛你說什麽呢,你能過得好,我這個做姐姐的再心慰不過了。”
許洛洛挑了挑眉頭,將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許惜羽順了順心頭那口鬱氣,道:“洛洛,我這次過來找你是有正事的。”